刘院士盯着屏幕上那个完美的模型,眉头紧锁:“它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个……被精心设计出来的‘成品’,而不是一个可以被我们逐步理解、拆解、模仿的‘自然现象’。”
项目的齿轮,仿佛被卡死,停滞不前。
林枫在医疗团队的精心照料下,身体状态稍微稳定了一些,但精神力的恢复极其缓慢。他被允许在病房内通过加密线路参与远程会议,但脸色依旧苍白,声音虚弱。
他看着屏幕上汇总来的、充满挫败感的报告,听着钱院士和刘院士近乎绝望的抱怨,沉默着。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结构的复杂与高远。价值之眼为了窥见它,几乎付出了毁灭的代价。指望现有的科学体系在短时间内理解并复现它,确实不现实。
“我们……是不是方向错了?”一次视频会议上,一位年轻的研究员怯生生地提出,“或许我们不应该执着于完全复现这个‘终极结构’。就像我们造不出曲率引擎,但可以先造出更好的火箭?”
林枫缓缓摇头,声音透过扬声器,带着虚弱的沙哑:“不……方向没错。这个结构,就是‘神谕’强大的基石。不理解它,我们永远只能在门外徘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屏幕上各位专家疲惫而焦虑的脸:“但是,我们的方法……可能需要调整。”
“调整?怎么调整?”钱院士急切地问。
林枫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旋转的能量结构模型,眼底深处,那淡金色的光芒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仅仅是这轻微的动作,就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看到了,在那完美结构的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些……更加细微的、如同“签名”或“注释”般的能量纹路。这些纹路,并非结构主体,却似乎记录了某种……关于这个结构是如何被“搭建”起来的信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