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冬猎黄喉貂群起,巧设机关擒珍兽

可赵老蔫拦住他:“别开枪!开枪皮子就毁了!”

说时迟那时快,两只黄喉貂已经冲到跟前。杨振庄来不及多想,把身上的白布单子一掀,整个人扑出去。

“振庄哥!”王建国惊呼。

杨振庄扑住了一只黄喉貂,另一只却从他身边窜过去,朝王建国扑去。王建国手忙脚乱地抵挡,被黄喉貂在胳膊上抓了几道血印子。

赵老蔫从旁边冲过来,一把按住那只貂。老猎户手劲大,黄喉貂再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

“快!拿绳子!”赵老蔫喊道。

杨振庄从背包里掏出绳子,把两只貂捆了个结实。貂还咬人,杨振庄手上也被咬了一口,好在戴着手套,没咬透。

八只黄喉貂,全部擒获。六只被套子套住,两只被活捉。

三个人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王建国看着胳膊上的伤口,心有余悸:“我的妈呀,这玩意儿也太凶了!”

赵老蔫检查了一下套子里的貂:“还好,皮子都没伤着。振庄,咱们发财了。这八只貂,公的四只,母的四只。公貂皮子大,能卖五百五一张。母的小点,也能卖四百八。加起来,四千多块钱!”

杨振庄也很高兴,可看着手上的伤口,又想起刚才的惊险,心里还是有点后怕。

“老蔫叔,这些貂怎么处理?”

“公的杀了取皮,母的……”赵老蔫想了想,“振庄,我有个想法。母貂咱们留着,试着养养。要是能养成了,往后就有源源不断的貂皮了。”

杨振庄眼睛一亮:“对啊!养殖黄喉貂,这个主意好!老蔫叔,您懂这个吗?”

“懂一点。”赵老蔫说,“我年轻时候,跟一个鄂伦春老猎户学过。黄喉貂难养,可要是养成了,比养鹿还挣钱。”

“行,那就这么办!”杨振庄当机立断,“四只公貂杀了取皮,四只母貂带回去养。”

处理完貂,天已经快亮了。三个人背着战利品往回走。八只貂加起来有五六十斤,背起来很沉,可谁也不觉得累——心里美啊。

回到靠山屯时,太阳刚出来。屯子里的人看见他们背着一串黄澄澄的东西,都围过来看。

“振庄,这是啥玩意儿?黄鼠狼?”有人问。

赵老蔫笑了:“啥黄鼠狼,这是黄喉貂!一张皮子能顶你种一年地!”

“我的老天爷!”众人惊叹。

杨振庄当众宣布:“乡亲们,这次抓的黄喉貂,母的咱们留着养,公的卖了。卖的钱,全部投入示范区建设,给咱们盖学校,修路!”

“好!”掌声雷动。

杨振庄说到做到。四张公貂皮卖了二千二百块钱,他当场拿出五百,捐给屯子小学,让孩子们买新桌椅、新书本。剩下的钱,用来修从靠山屯到镇上的路。

这件事在十里八村传开了。人人都说,杨振庄仁义,有钱不忘本。

可树大招风。靠山屯抓了黄喉貂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县城,传到了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个人就是“老鬼”。

老鬼本名叫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他是专门偷猎的,手底下有十几个人,专干偷盗珍稀动物的勾当。黑虎倒台后,老鬼成了县城地下世界的头号人物。

这天晚上,老鬼在县城的住处,几个人正在商量事。

小主,

“鬼哥,靠山屯那边,杨振庄抓了八只黄喉貂,听说要搞养殖。”一个刀疤脸说,“咱们要不要……”

老鬼四十多岁,瘦得像根竹竿,可眼睛里透着狠劲。他抽了口烟,慢悠悠地说:“杨振庄……我听说过这个人。打黑虎那事儿,就是他干的?”

“对,就是他。”另一个胖子说,“鬼哥,这小子现在跟林场搭上了,当了个什么示范区主任,牛得很。”

老鬼冷笑:“牛?再牛他也是个种地的。黄喉貂……这可是好东西。一张皮子运到南方,能卖一千多。他抓了八只,那就是八千多。”

“鬼哥,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钱,不能让他一个人挣了。”老鬼掐灭烟头,“你们去靠山屯看看,摸清楚情况。要是能弄,就把貂弄来。弄不来,也得给他添点堵。”

“明白!”

老鬼的人悄悄摸到了靠山屯。可他们没想到,杨振庄早有准备。

自从抓了黄喉貂,杨振庄就知道会有人眼红。他加强了养殖场的守卫,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还从林场借了两条狼狗,晚上放出来巡逻。

老鬼的人来了两拨,都没得手。第一次想翻墙进去,被狼狗发现了,差点被咬。第二次想从后山摸进去,结果踩中了赵老蔫设的陷阱,一个人摔断了腿。

消息传到老鬼耳朵里,他气得摔了杯子。

“废物!都是废物!”老鬼骂道,“一个种地的都搞不定,还怎么在道上混?”

刀疤脸小心翼翼地说:“鬼哥,杨振庄那小子确实有点门道。养殖场守得跟铁桶似的,硬闯不行。要不……咱们来软的?”

“软的?怎么软?”

“我听说,杨振庄最在乎他那些闺女。”刀疤脸阴险地说,“咱们要是……”

“闭嘴!”老鬼打断他,“祸不及家人,这是道上的规矩。咱们求财,不害命。”

“那……那怎么办?”

老鬼想了想:“这样,你去找杨振庄,跟他谈谈。就说咱们想买他的黄喉貂,价格好商量。他要是不卖……再说。”

刀疤脸去了靠山屯,找到杨振庄,说明来意。

杨振庄听完,笑了:“买貂?行啊。公貂已经卖了,母貂不卖,要留着养殖。你们要是真想买,等明年下崽子了,可以卖给你们几只。”

刀疤脸脸一沉:“杨老板,我们鬼哥是诚心想跟你交朋友。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

“怎么不够意思?”杨振庄反问,“我做生意,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你们想买,我卖。可母貂是种貂,不能卖。这道理,到哪儿都说得通。”

“杨老板,你可能不知道我们鬼哥的脾气。”刀疤脸威胁道,“在这片地界,我们鬼哥想买的东西,还没有买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