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青云宗的人!死是青云宗的鬼——!!!”
“众将士——”
我将体内模拟出的、属于“《水流云散诀》”的灵力催动到极致,周身甚至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带着悲壮意味的淡蓝色水汽光晕(匿影珠特效),手中的“长老佩剑”(礼仪剑)被我高高举起,剑尖直指戮天魔尊!
“随我——”
“死战——!!!”
最后一个“战”字,如同霹雳炸裂,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惨烈决绝,回荡在关隘上空!
喊完,我根本不看任何人的反应,也不等任何命令,身体已经如同离弦之箭(装的,但气势很足),燃烧着那层淡蓝色的“悲壮”光晕,手持那柄华而不实的礼仪长剑,以一种近乎自杀的、义无反顾的姿态,朝着关外——
朝着那尊如同魔神般的戮天魔尊——
发起了冲锋!
不是飞向天空(那是找死),而是沿着城墙垛口,冲向最近一处面对魔尊方向的、阵法光幕相对薄弱的边缘!
我没有试图破阵而出(那是自寻死路),而是将全身“灵力”和“气势”凝聚在剑尖,做出了一个标准的、仙门修士面对不可战胜之敌时,最悲壮、也是最无用的举动——舍身冲击,以明心志!
我的目标,甚至不是戮天魔尊本身,而是他下方那翻腾的魔云,或者……什么都不是。我只是要做出这个姿态,这个“被魔尊污蔑离间、悲愤欲绝、以死明志、号召死战”的姿态!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真的静止了。
城墙上,石猛那高高举起的斧头,僵在了空中,他脸上的狂怒和杀意被一种极致的错愕和茫然取代,眼睛瞪得几乎要脱眶,嘴巴微微张开,看着那个“义无反顾”冲向关外魔影的“墨影长老”。
侯三手中的匕首垂了下来,他脸上的冷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深深的困惑。他死死盯着我的背影,似乎想从那决绝的姿态里,找出哪怕一丝伪装的痕迹。
文秀手中的符箓光芒彻底熄灭,他默默地看着我冲向城墙边缘的背影,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握着符笔的手指,收紧,再收紧。
而躺在地上的岳擎,那只仅存的眼睛,在我喊出“生是青云宗的人,死是青云宗的鬼”时,猛地睁大!里面翻涌起极其复杂的光芒——震撼、动容、还有一丝……更深的痛苦和挣扎?他似乎想说什么,想抬起手,却只是徒劳地抽搐了一下。
更多的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悲壮到极点的“自证”和“死战”宣言惊呆了。那冲天的决绝气势,那以卵击石、却义无反顾的背影,与“魔族奸细”、“叛徒影煞”的形象,产生了巨大的、令人心神震撼的撕裂感!
就连半空中的戮天魔尊,那幽绿的魂火也似乎“凝滞”了一瞬。他可能设想过无数种“影煞”的反应:跪地求饶,疯狂辩解,试图逃跑,甚至反戈一击……但他或许唯独没有想到,这个被他亲自点名、逼入绝境的“叛徒”,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做出这样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