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我“哽咽”着, “弟子……弟子自知资质愚钝,有负师尊教诲。但……但弟子之心,天地可表!如今,执法长老怀疑弟子,弟子……弟子愿在此立下心魔大誓,若弟子有半分不轨之心,定叫弟子道途断绝,魂飞魄散!”
我“咬牙切齿”, “毅然”地举起手,准备“发下毒誓”。心魔大誓,对修士(尤其是正道)约束力极强。虽然我是魔,不受正道心魔反噬,但样子要做足!
“够了。” 就在我即将“发誓”的刹那,玄玑真人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我“愣”住, “茫然”地抬头看他。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玄玑真人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着我, “执法殿行事,自有法度。你若心中无鬼,何须如此?”
“弟子……弟子心中无愧,但……但执法长老之言,句句如刀,弟子……弟子百口莫辩啊!” 我“悲愤”道, “他们……他们怀疑弟子是内奸!是魔道细作!弟子……弟子如何承受得起这等污名!”
“既是污名,自会洗清。” 玄玑真人淡淡道, “你既入我门下,当持心守正,不为外物所动。执法殿问询,你如实答便是。不得离峰,是规矩,亦是保护。你若擅自离峰,反落人口实。”
保护? 我心中一动。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软禁我,是为了不让我乱跑,免得被“灭口”?还是说,把我圈在剑心峰,是“保护”我不被执法殿“屈打成招”?
“师尊教诲,弟子铭记。” 我“低下头”, “但……但弟子心中郁结,惶恐不安,难以静心。执法长老之言,如鲠在喉,弟子……弟子唯恐心境受损,道途蒙尘。恳请师尊……恩准弟子,暂时离开居所,于后山僻静之处,静思己过,明心见性,以求……以求心境澄澈,坦然面对一切质询!”
我“鼓起勇气”, “恳切”地提出请求。“后山僻静之处”,范围大了去了,只要能出这个院子,离开玄玑老儿和执法堂的“重点监视”范围,我就有机会!
玄玑真人静静地看着我,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我“惶恐”外表下那颗“焦灼”、“急迫”的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心跳(魔核脉动)如同擂鼓,几乎要跳出胸膛。
就在我快要绝望,准备“以头抢地”、再“哭诉”一番时,玄玑真人终于再次开口:
“可。”
只有一个字,平淡无波。
可?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他同意了?!就这么简单?!
“多……多谢师尊恩典!” 我“激动”地叩首,声音“颤抖”, “弟子定当潜心静思,不负师尊厚望!”
“嗯。” 玄玑真人微微颔首,重新闭上了眼睛, “日落之前,返回。”
“是!弟子遵命!” 我“恭谨”应道,心中却狂喜!日落之前返回?现在是深夜!距离子时还有不到一个时辰!时间完全够用! 玄玑老儿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别有深意?
不管了!只要能出去就行! 我“强压”下心中的狂喜, “踉跄”着站起身, “失魂落魄”地退出了静室。
一出静室,我立刻“收敛”了所有“委屈”、“惶恐”的表情,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时间紧迫!必须立刻行动!
我“快步”回到东厢房,关上门,立刻开始准备。
首先,是“焚血魔丹”,贴身藏好。这玩意儿是最后的底牌,同归于尽用的,必须随身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