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挑了挑眉:“所以我的地位还不如一只狗?”
“那当然。”哈尼一本正经地点头,“小年糕不会把自己装进箱子里吓我。”
“……那是惊喜。”
“是惊吓。”
“你刚才明明说你又惊又喜。”
“我只说了惊,没说喜。”
“你红了眼眶。”
“那是——那是感动的!”
哈尼急了,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怀里的小年糕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乌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
看看她又看看沈煜,最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又把脑袋埋回去继续睡。
两人同时低头看了看那只心大的团子,又同时抬起头对视了一眼。
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笑声撞在一起,在午后的阳光里碎成一片,亮晶晶的,暖暖的,像小时候偷偷吃了一整罐蜂蜜,甜从舌尖一直漫到心尖。
小年糕终于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