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忙完了就回来。”
“好。”
哈尼吸了吸微微发酸的鼻子,努力把眼底的湿意压下去,嘴角轻轻往上弯了弯,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
“下次来……不许再藏箱子里了。”
沈煜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心头像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轻轻攥了一下,他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拉进怀里,轻轻抱了抱。
很轻,很短,指尖甚至不敢太过用力,仿佛怀里的人是易碎的星光,抱久了,就再也舍不得松开。
“下次不藏了。”
他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又认真,
“我堂堂正正地来,光明正大地站在你面前。”
哈尼把脸深深埋在他的肩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浅的气息,闷闷地应了一声,那一声“嗯”里,藏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不舍。
松开的那一刻,她往后退了一小步,眼眶红红的,像沾了露水的樱桃,却努力扯出一个最好看的笑,轻声道:
“走吧,再不走,时间可能就不宽裕了。”
沈煜望着她,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两个字,沉得像落进心底的石子:“等我。”
说完,他转身,跟着郭思思走出了房间。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屋内的温暖,也隔开了那双一直望着他的眼睛。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轻轻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离别的弦上。
郭思思走在前面,回头看了眼垂着头的沈煜,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默默放慢了脚步,给他留了一点独处的情绪。
沈煜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身侧斜挎的吉他包,皮质的面料被掌心的温度焐得发烫。
那是哈尼送他的吉他,不算名贵,却被她打理得一尘不染,琴头处贴着她亲手画的小太阳贴纸,歪歪扭扭的,却亮得像她的眼睛。
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这把琴就被他带在身边,寸步不离,仿佛带着她的温度。
他抬手,轻轻抚过琴包,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最珍贵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