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嘴硬:“我、我那是让着他!”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眨了好几下,喉结上下滚动,明显底气不足。
陈赤赤在旁边悠悠飘过一句,手里还端着一杯没喝完的冰咖啡,“让了一季了,冕冕大度。”
众人哄笑。笑声像水波一样扩散开去,
王正宇清了清嗓子,拿起喇叭。
“好了好了,别闹了,说正事,接下来这个环节,决定你们各组要唱什么歌。”
他往泳池中间一指,手指的方向正好迎着阳光,他眯了眯眼睛:
“中间会拉一条线,歌名全在这些小旗子上。规则很简单,双脚不能离开黄色安全垫,只准伸手去够水面上的旗子,拿到哪首唱哪首。每组派一个人去够,其他人负责扶稳、做平衡。”
陈赤赤一听,当场垮脸,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像被人捏了一把的包子:“不是,我这组就一个人,咋办?”
身旁的马迪立马举起拐杖,“啪”一声往他肩上敲了个虚的——说是“敲”,其实只是用拐杖头的橡胶垫轻轻碰了一下,声音倒是挺响的:
“什么意思?我不是人啊?”
陈赤赤白他一眼,那白眼翻得又大又圆,几乎只剩下眼白了:“你顶多算半个人。就你这半残状态,能扶我还是能帮我够?”
马迪理直气壮,挺了挺胸,拐杖在地上“笃”地戳了一下:“我有工具啊!你拿我拐棍够不就行了?”
邓朝在一旁补刀,声音不大但句句扎心:“没错,拐棍也算马迪的一部分。”
陈赤赤愣了两秒,眼神从迷茫变成恍然,又从恍然变成哭笑不得,自己先笑崩了:“好像……还真没毛病!”
他笑的时候肩膀一耸一耸的,马迪也笑了,然后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另一边,王冕早就按捺不住,直接“啪嗒”跳进泳池。
水花溅起来有一米高,落在水面上发出“哗啦”一声巨响。
他凑近旗子看了一圈,回头冲王祖蓝喊:“祖蓝哥,你有没有特别想唱的?”
王祖蓝扫了眼水面,“都行,我不挑。”
高瀚雨跟希林娜依高也凑在一起,两个人小声商量着心仪的曲目。
高瀚雨指着远处一面旗子说了句什么,希林娜依高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近处另一面,高瀚雨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