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在沈煜怀里闷了好一会儿,才羞哒哒地探出头来。
她的脸红还没完全退下去,像秋天里挂在枝头的苹果,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抬手轻轻捶了沈煜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娇嗔道:“都怪你,被老舅看见了!”
沈煜低笑出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低沉又温柔,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就是故意的”的理直气壮:
“看见就看见。我的哈尼,我想怎么宠就怎么宠。”
哈尼埋在他怀里闷哼一声,鼻尖蹭过他柔软的衣料,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干净的洗衣液味道。
脸颊的热度久久散不去,像被炭火烤过,连呼吸都带着烫。
她攥着他的衣角轻轻拧了拧,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点没散去的羞赧:“还说呢……等会儿老舅把鹿寒也叫来,指不定要怎么打趣我们……”
话虽这么抱怨,她却没真的推开他,反而悄悄往他怀里又靠了靠,睫毛垂着,偷偷抬眼瞄他,眼底藏着一点细碎的欢喜,像藏在贝壳里的珍珠。
“而且……而且等下还要唱歌,我还没准备好呢。”
她小声补充,手指又开始不安分地绞着他的衣摆,绞了一圈又一圈,刚刚压下去的紧张又悄悄冒了点头,像春天里破土的小草,
“万一我唱得不好,被他们笑怎么办?”
沈煜低头蹭了蹭她的头发,鼻尖埋进她的发丝里,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一种笃定的、让人安心的温柔:
“怎么会呢?我的哈尼唱歌最好听了。况且这首歌很好唱的。”
哈尼抿了抿唇,睫毛颤了颤,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
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哈尼脸颊一热,连忙从沈煜怀里轻轻挣脱出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试图把那层红晕拍散一些,然后娇嗔着瞪了沈煜一眼:
“就会哄我!不理你了,鹿哥他们来了,我去开门!”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角,拉开门,然后她愣了。
门口站着的并不是鹿寒和老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