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正烈,白晃晃的,把他的侧脸照得有些虚幻。
“相遇很幸运,陪伴很美好,但最后还是要分开、各奔前程。
毕业不就是这个感觉吗?甜过、笑过,最后带着遗憾和祝福说再见。”
他收回目光,笑了笑,那笑容不大,但很真,像秋天的阳光,不刺眼,却暖到了骨子里,
“情绪不撕心裂肺,刚刚好。毕业要的不是大哭大闹的悲伤,是温柔、怀念、舍不得、又祝福彼此。”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鹿寒盯着沈煜看了三秒钟,然后缓缓竖起大拇指,那动作慢得像是在郑重地给什么东西盖章。
他的眼底有一种“我小看你了”的认真。
老舅紧随其后,两只手都竖起了大拇指,那架势像是要给沈煜颁个奖,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喜,又从惊喜变成了服气:
“牛啊!沈煜,你这么一说,这首歌也太契合咱们五哈明天这个毕业歌会的主题了!”
他顿了顿,大手一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这评价绝对中肯”的笃定:
“这完全就是王炸啊!”
鹿寒也在旁边跟着点头,眼睛里闪着一种“兄弟你深藏不露”的光,嘴角的笑意从含蓄变成了藏不住。
但老舅的表情突然一变,像是想起了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认真,手指点了点空气:
“说起来,我们俩唱啥?我可提前说了啊!绝对不能低于这首歌的质量,不然我们俩可不唱!”
鹿寒立刻跟上,双手一摊,一脸“老舅说的就是我想说的”的表情,还故意做出一副“你不答应我就赖着不走”的架势:
“对对对,沈煜,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沈煜看着面前这两个一唱一和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嘴角却藏着一丝笑意,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真是拿你们没办法”的纵容,连叹出来的气都是笑着的。
“行行行,”
他放下手,目光在两人脸上各停了一瞬,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保证”的认真,
“我保证,绝对比这首歌更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