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灯灭了。它本来亮着,在他们接吻之前。没有人碰开关,也没有人在乎。
月亮的光落在那盆月季上,落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
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墨画,轮廓模糊,但姿态清楚。
过了很久。也许没有很久,但肯定是超出了剧本上标注的那个“三秒”。
沈煜松开了哈尼。
她的嘴唇有一点红,耳朵也有一点红。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轻轻起伏着。
“我脱单了。”
不是台词。《去有风的地方》剧本里没有这四个字。
哈尼克孜看着他。她看了两秒,或者三秒。
然后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闷闷地说了一句:“你有病。”
三个字。
落在他的胸口上,不是骂,是另一种东西。
是“我知道你装崴脚但还是跑下来了”的东西。
是“你在几十人面前说这种话”的东西。是“我好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