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话筒,又抬头看了看台下那片荧光棒的海洋,先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哈喽大家好,没错,我又来了!”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他等声音稍微落下去一点,随即停顿了一下,侧头往后台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鹿寒已经下台了,这才转回来,看向台下,嘴角慢慢弯起来,语气忽然变得有点不正经又有点认真:
“欢迎大家来到我的个人演唱会。”
全场哄笑与欢呼齐飞。
有人尖叫,有人跺脚,有人把手里的荧光棒举得更高了,好像这一秒真的变成了他的主场。
沈煜把麦克风换到左手,右手随意地搭在麦架上,目光扫过台下的观众席。
灯光太亮,从台上往下看其实看不清具体的脸,但他还是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方向,哈尼坐在那里,手里举着一根荧光棒,正仰头看着他。
他笑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指了指观众席的后方,语气带着点自嘲的温柔:“还有刚才那位说我‘狗贼、不务正业、拍戏不发歌’的朋友,我可都听见了。”
全场立刻笑得更欢了。
观众席某个区域传来好几声理直气壮的“我们说的!”“对!就是我们!”
此起彼伏,底气十足,毫无悔意。
沈煜弯着眼,轻轻点了点头,像是把这几笔账好好地记在了心里的某个小本子上。
“行,我记着了。”
他的语气很轻,但轻得很有分量。
台下的笑声慢慢收住,因为所有人都感觉到,他接下来要说的不是玩笑话了。
“所以今天,不光是来给鹿哥帮唱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观众更近了一点,
“也是来交作业的。”
他顿了顿。
全场安静了几秒,连荧光棒挥动的幅度都变小了,像是所有人都在等他说下去。
“这是一首还没任何人听过的新歌。今晚,是第一次唱,也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