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高瀚雨和鹿寒,二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拥抱了一下,随即一同转身往安检口走去。
机场广播又响了,提醒旅客开始登机。邓朝、陈赤赤、王冕、老舅、鹿寒、范至毅、高瀚雨,他们拎着各自的行李箱,走向各自的安检口。
他们的背影在人潮中忽隐忽现,但邓朝的皮夹克、老舅的深绿色外套、王冕的羽绒服、鹿寒的白色长款羽绒服、范至毅的大衣、高瀚雨的亮蓝色冲锋衣。
这些颜色在安检口汇成了一小片流动的彩虹,在人潮中越来越远。
沈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安检通道尽头。
哈尼站在他旁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他反过来握住她的手,十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紧。
和半个月前在西安机场时一模一样。和昨天在中央大街上被邓朝拆穿时一模一样。
和这一路上每一个他以为要独自走完最后发现身边有人的瞬间,一模一样。
“走吧,”他说,“半个月后,我们也要去北京。”
“嗯。”她说,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沈煜真真正正地放松了下来。
没有档期安排,没有商务活动,郭思思把所有的合作邀约都往后推了,推不掉的就直接替他回绝了,理由是“艺人在休整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商务洽谈”。
她在微信上给他发了条消息:“半个月。这半个月你什么都不用管。五棵松的事我会去对接,你只管休息。要是敢偷偷接工作,我把你手机没收。”
沈煜回了三个字:“谢谢你。”
郭思思已读,没回。
但过了大概三分钟,她又发了一条:“不客气。休息好了记得请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