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门板上,双手捂着脸,掌心贴着脸颊,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烫得吓人。
她听到客厅里沉默了大概半秒,然后热纳德用他惯常的“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语气说:“所以姐,你昨晚根本没在自己房间睡。”
然后是哈尼妈妈轻轻拍了一下热纳德的后脑勺的声音,但那个力道轻得敷衍,显然拍他的人心思根本不在教训儿子上。
然后是哈尼爸爸,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随后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极轻微的瓷器磕在玻璃上的脆响。
那声响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自家姑娘被人拐走的醋意与顾虑,全程冷淡疏离,和妻子满眼热切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客厅里的空气安静了大约五秒钟。
哈尼靠在房间的门板上,双手捂着脸,掌心能感觉到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听到热纳德那句“所以姐,你昨晚根本没在自己房间睡”像一颗小石子丢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然后是母亲拍了他一巴掌的声响,那声音不重,但带着一种“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的暗示;
再然后是父亲把茶杯放在茶几上那一声极轻微的瓷器磕在玻璃上的脆响。
那声响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是一个句号,又像是一个省略号。
沈煜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系在身上,手里还握着那柄锅铲。
他把锅铲轻轻放在灶台上,解下围裙,叠了两下搭在椅背上,然后走到客厅中央。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哈尼消失的方向转到了他身上。
外婆端着水杯,嘴角那个了然的笑还没收;
哈尼的母亲站在餐桌旁,手里还拿着那摞刚洗完的盘子,水珠从指缝间滴下来,落在她拖鞋旁边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