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迪已经忘了害怕,张着嘴看得入神,连自己还在半空中吊着这件事都忘了,眼角甚至浮现出一种“这比我自己下去还精彩”的兴奋。
“第四题。”沈煜的声音还在继续,平静得像一台人形答题机器。
“第五题。”
又对了。
“第六题。中国历史上唐朝的建立时间是……”
“公元618年。”沈煜甚至没有等王正宇念完题目,抢答的速度快到像是提前看了答案。
邓朝彻底急了。他一把抓住王正宇的胳膊,力道大得王正宇身子都歪了一下,手卡差点脱手飞出去:
“硕总,这不合理吧!他全答对了我们这还怎么玩?什么叫我们选他然后他替我们答?这是营救还是他个人秀啊!”
王正宇被他晃得手卡都差点掉了,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抬了抬手中的喇叭,刚要开口说话,
陈赤赤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但我还是很难过”的悲凉:“所以咱们现在是从施暴者变成见证者了?”
这句话一出,全场爆笑。
老舅在半空中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在吊垫上抖得像筛糠,安全绳跟着他的身体一起晃动:
“赤赤哥!你刚才不是说想看刺激的吗?这还不刺激?!被人当着面拆台,连续答对六道题,一道都不给你们机会——这比我们掉下去刺激多了好吧!”
“刺激是刺激,”陈赤赤抬头冲老舅喊,声音里带着一种“方向全错了”的委屈,“但这刺激的方向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啊!”
王冕也跟着落井下石,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赤赤,脸上挂着一个报复性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等这一刻等了整整一季”的畅快:“赤赤哥,你摸着良心说,这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