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敛了笑,齐齐转身面对两位老师,动作虽然参差不齐,但声音倒是整齐:谢谢老师!老师辛苦!
岩哨和岩罕财笑着摆了摆手,两个人的动作又是出奇的一致,手掌在小臂前晃了晃,嘴角挂着那种被一群热闹人包围的朴实笑容。
王正宇等掌声和道谢声落下去,继续说道:好!我们刚才学习了当地的孔雀舞,接下来我们用五哈的方式来巩固一下刚才的学习成果。
邓朝闻言立刻故作满脸诧异,他猛地瞪大双眼,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眉心绷得紧紧的,像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可偏偏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唇角翘着一个完全藏不住的弧度,满心憋着坏主意的笑意直白地挂在脸上。
那样子说是,不如说是我现在就要使坏了但请你们假装不知道。
他抻着语调,故意把每个字都拉长了一截,用一种我完全不知道导演要说什么的懵懂语气发问:五哈的方式?什么啊?
沈煜头都没转,目光还落在前方,但嘴已经开了:朝哥,你还能再假一点吗?惊讶的时候要不要把那个嘴角收一收?你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还装什么惊讶呢。
被沈煜一语戳穿演戏的小心思,邓朝脸上刻意装出来的诧异瞬间崩了,那个字还没演完,嘴边的就已经破了功。
他慌忙抬手压了压自己翘起来的唇角,手掌贴在嘴边用力往下按了两下,像要把不听话的肌肉强行摁回去。
他连连摆手,手掌在空中划拉了两下,想要把刚才那段拙劣的表演糊弄过去,声音里带着一种别计较这些细节的慌乱:哎呀这不重要这不重要!别盯着这点细枝末节挑刺啊!
他赶紧撇开沈煜戏谑的目光,像躲开一束太亮的光一样偏过头,一个劲把焦点往导演身上引:咱们别闲聊这个了,听导演说,重点是这个巩固方式,硕总你赶紧讲讲!别让沈煜抢你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