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瞥了眼故作镇定的邓朝一行人。她差点没忍住抬手扶额,但理智让她的手掌在即将碰到额头的前一秒拐了个弯,变成了假装整理帽檐。
她全程参与了队友们私下商议的整蛊方案,再结合眼下众人破绽百出的演技,心里实在没底。
暗自腹诽不已:就他们这藏不住心思的样子,还想瞒着沈煜搞整蛊?这套计划能不能顺利落地,实在堪忧啊。
王正宇清了清嗓子,手卡在胸前举高了一些,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宣布重要事项的正经:就是咱们之前玩过的那个澡堂传水游戏。乃文哥看过吗?
李乃文呆萌地点了点头,下巴落下去又抬起来,像一个不太熟练的木偶:看过!
随即他转头看向邓朝几人,目光里带着问号,像在说这个环节我们昨晚对的时候好像没聊到啊。
王正宇接着说:没看过也没事,咱们不玩这个。
李乃文瞪大的双眼像两颗被突然敲响的铃铛。
他眼神中的控诉几乎要溢出眼眶,那目光先是直直射向王正宇,又迅速转向邓朝、转向陈赤赤、转向鹿寒,在每个人脸上都停了一瞬,像是在无声地质问你们谁给我解释一下。
要不是一旁的陈赤赤眼疾手快拉住了他,手掌扣在他小臂上往后拽了一下,这会儿的他恨不得直接冲上前去问出声。
我就说怎么和昨天晚上计划好的环节不一样,我还以为我记错了呢!
李乃文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困惑和委屈清清楚楚地写在每一个字里,
不玩这个你说出来干嘛?
王正宇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像是要把刚才那句话说错的部分从空气里捞回来一样。
他举起手卡,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像是想赶快翻过这一页:我们接下来玩一个新的玩法,咱们穿着轮滑鞋,跳着孔雀舞,叼着高脚杯传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