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哥这舞跳得,仿佛今天是他二婚一样!】
【楼上的你礼貌吗?来自娘娘的凝视!】
【新郎惨遭爷爷实力抢镜!】
【朝哥: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舞池的!】
而在邓朝这“领头疯”的带动下,整个五哈团,乃至整个入场队伍,都彻底放飞了自我!
管他会不会跳,大家都跟着节奏嗨了起来——老年迪斯科式的慢摇、广播体操式的僵硬摇摆、帕金森综合征般的激情抖腿、康复训练般的认真踏步、机械舞变种而成的“卡顿舞”、以及手脚仿佛不属于同一个人、各跳各的“分裂式舞蹈” 轮番上阵,简直是百花齐放,群魔乱舞!
王冕更是直接亮出了看家本领——东北大秧歌,扭得那叫一个喜庆又卖力,形成了独特的风景线。
虽然舞步东倒西歪、动作千奇百怪,与“标准”、“优美”毫不沾边,但每个人脸上那投入的、毫无保留的笑容,和那份发自内心的快乐与松弛感却格外真切,极具感染力。
整齐与否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整个宴会厅入口处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快乐能量场,只剩下“哈哈哈”的爆笑声、跟着节奏瞎喊的“嘿嘿嘿”口号声,以及纯粹忘我的狂欢,把现场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一曲终了,大家都跳得微微冒汗,脸上红扑扑的,笑容却无比灿烂。
刚才在楼上堵门的几位伴娘笑意盈盈地走上前来,手里捧着色彩艳丽、极具民族风情的艾德莱斯围巾,为每一位远道而来的“五哈”客人和重要的“家属”一一献上,这围巾在当地寓意着最美好的祝福、吉祥和纯洁的友谊。
艾斯卡尔适时控场道:“请大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稍作休息。”
陈赤赤闻言,几乎是立刻仰头望天,长长舒了一口气,做出一副虚脱了的样子,感慨道:“这太有氛围了!也太耗体力了!”
一旁的马迪也扶着椅子缓缓坐下,一脸深表认同。
艾复杰尼更是不堪,直接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摆手:“哥哥们,我真的不行了,我已经……不能再来一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