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该怎么玩?
在周围一群连游戏目的都搞不清的“队友”和“对手”中,他该如何正确地、不突兀地、同时还要带点演技地,把这句“你瞅啥”表达出来,并且避免被当成乱编的卧底?在线等,挺急的!
杜涛涛努力Cue着流程:“好,大家应该都看完自己的纸条了。谁准备好了就可以先来示范一下,就像赤赤哥……看样子赤赤哥准备好了?那就赤赤哥先来?”
陈赤赤当仁不让地站出来,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种“看我给你们露一手”的蜜汁自信。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古怪的、仿佛嘴里含着东西的腔调,字正腔圆地蹦出三个字:“栽九赖!”
杜涛涛:“……???”
他甚至吓得后退了小半步,一脸无措地看着陈赤赤,仿佛听到了什么神秘咒语。
陈赤赤完全没觉得自己有问题,继续用那种奇怪的腔调,更加投入地表演:“油豆看起赖!”
邓朝虽然没懂,但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捧场:“好!那就赤赤先来!谁让赤赤是我们这里代表……呃,代表作最多的人呢!”
陈赤赤立刻调转“枪口”,冲着邓朝又来了一遍:“栽九赖!”
然后面向镜头,换上一副自以为很国际化的表情:“大家好,我是来自越南的朋友,栽西赖!”
现场一片寂静。众人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纯粹的茫然。
任重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开口说道:“什么玩意儿?赤赤……你是要干酒店吗?”
陈赤赤不满地看了任重一眼,仿佛在责怪他听不懂“高级外语”,又字正腔圆地重复了一遍:“栽九赖!”
然后,他好像进入了状态,开始自由发挥,一串更加古怪、冗长的“外语”倾泻而出:“栽九赖,油豆看起赖,库栽马栽油豆赖!”
杜涛涛这次听“懂”了,他捂住胸口,表情夸张:“啊?赤赤哥你骂得好脏啊!这能播吗?”
而沈煜终于从陈赤赤那套混乱不堪、自创一派的“言语系统”冲击下回过神来,抓住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