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海呢,真蓝,跟蓝天一个颜色。”

“喜欢就多看看。”

“表嫂,这山咋就没了呢?”

“山越矮,说明咱们离京都越近。”

“以后想再见他们一面怕是难了。”

“你是说舅母他们,还是那谁?”

“表嫂,你甭打趣我,我心里有数,我选择跟你走,便知道我们再无可能。”离家越远,张晓云的心情越开朗。

“晓云,人生不易,别往自己身上背那么多包袱。”

“我知道,表嫂,其实那姑娘挺好的,适合他。”张晓云目光幽幽。

“是啊,时间会冲淡一切,久了,他会放下心结,好好跟她过日子的。”

“妞妞大了,家里也需要个女人,要不一个人在家总归不放心。”

“晓云,京都有陈宴,他人还不错,你试着去了解了解他。”林蓝试着提出建议。

“我知道,我相信你们的眼光。”

林蓝淡笑,“不会有人逼你,你不愿意就算了。”

“表嫂,其实他是个不错的人。”

闻言,祁大夫微叹。

“老头,想你徒弟了?”

“那丫头也算身世坎坷,只是感情的事得她自己点头。”

“有了村里人做后盾,她的日子不会难过。”

“这倒是。如今村里种药草,她是村里唯一会医之人,日后会更受重视。”

老虎不时抬头,对人世间的繁华不以为意,它千里奔波只为林蓝。

“小斓,快到京都了,你很快就可以见到安安。”

老虎卧倒在林蓝身边,成了她的靠椅,暖乎乎的,林蓝舍不得动弹一下。

祁大夫揶揄,“虎皮座椅跟你这比起来,简直弱爆了。”

这词,是祁大夫从林蓝口中听来的。虽然觉得怪异,但很神奇的记住了。

此刻,顺嘴就说了出来。

老虎不依,盯着祁大夫凶光毕露,冲他愤怒嗷呜。

当着它的面就敢议论虎皮,他什么意思?是打算谋算它一身皮吗?

祁大夫被吓了一大跳,“丫头,快,治住它,它要咬我。”

林蓝赶紧搂住老虎,训道,“老头,你说说你,嘴上咋就没个把门的,好端端的说什么虎皮?你换位思考一下,要是老虎当面讨论你的皮,你什么感受?”

“嗷呜”这回是委屈的,她也提到了虎皮。

“我错了,我不该提这茬,我主要是教训祁大夫,不是冲你,真的。”林蓝赶忙安慰老虎。

老虎将一腔怒火对准祁大夫,凶意大发。

祁大夫赶忙认错,哄了好久,老虎才消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