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岚可不相信自己新交的男友会对这种夜场的脏女人有兴趣。
“这是公共区域,我男朋友出来喝口水罢了,你以为谁都喜欢叫鸡啊?”
唐糖美目一瞪:“你再说一遍?”
“你该不会以为我脾气真的很好吧?”
林美岚不服气,但林美岚不敢说。
男友的惨状让她对这女人的泼辣和杀伤力有了点认知。
今天之前,她都不知道这个每次说话都带笑、穿着有点土气的女孩,这么能打。
“反正……反正,你就是无缘无故伤人。”
唐糖翻了个白眼,一路踩着小白鞋准备回自己房间。
她甚至都没有特意避开还堵着路的这对情侣,眼看着就要从男人的脸上踩过去了。
还在呻吟的男人赶紧往边上一滚,贴着墙缩着身子。
等唐糖关上房门的声音传来,他才刚把憋在喉咙口的那口吸气声吐出来。
“老婆,帮我叫个救护车,我有点站不起来了。”
唐糖进了屋,鞋子都没脱,就靠着床边坐在了地板上。
不过软倒在地之前,她先把包小心放到了床上。
开玩笑,里面可是有价值三万八的名牌表,她砸坏了都没有这表坏了让她心疼。
好累啊。
唐糖在这个狭小的、没有光线的房间里,终于可以放肆地瘫倒。
她还记得自己没有洗漱,脚也没擦。
但她的所有电量跟她的老旧手机一样,已经耗尽了,只能强制关机。
女孩子蜷缩成小小一团,像是回归到母亲子宫里的婴儿,沉沉睡了过去。
……
好像才刚闭上眼睛,敲门声就响起了。
唐糖头痛欲裂,下意识地把头埋在臂弯里,想要躲开那恼人的敲门声。
她的大脑和心脏都在抽疼,精疲力竭又休息不足的眩晕,让她胃部也开始抽搐欲呕。
但逃避显然无法阻止敲门声,它还在连绵不绝地响。
门外甚至还传来了陌生又严肃的中年男声。
“你好,我们是清河派出所的民警,接到报警过来了解情况,请您开一下门。”
女孩在疼痛中,艰难地分辨出了门外人的提示。
她捂着额头,另一只手撑着床板去摸枕头边的止痛片,又是两片下肚。
缓了口气的唐糖,打开床头灯,从地上爬起来去开门。
门外是两个穿着制服的帽子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