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
“19岁零6个月。”
……
唐糖有录音录像在手,对争执过程中的反抗力度,双方本该毫无争议。
问话的两位警官也确实没在唐糖出手的必要性和力度上花费太多时间。
他们关注的是报案人提到的另一个信息。
“请问您工作的地点是夜场吗?”
唐糖皱眉,有些不解:“这个和案子有关吗?”
“请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
“是。”
“报案人及有关证人提出,是你主动勾引,你对此有异议吗?”
唐糖放在询问椅腿部上方挡板的手指,忍不住颤了一下。
蝶翼一般的睫毛掀起,那双和她的身份阅历不匹配的干净眼眸,直直对上了在观察她的警官。
“我没有。今天凌晨之前,我没见过这个男人。”
“事实就是,他在我下班回家以后,黑暗中伏击了我。”
警官从她的眼中什么都没有看出来,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翻阅卷宗。
“你进门为什么会脱鞋?”
“有证言说你是在袭击之后才穿上的鞋子。”
“是否是因为这次伤害报案人是你早有预谋的?”
一连串的问题,让女孩的头痛又一次强烈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询问室冷气太足,她的裙子太单薄。
还是因为从被敲响房门带走,到如今已经过去了六七个小时,她那两片阿司匹林的效果早就过了。
又或者是因为这些问题,勾起了她无数被丢弃在记忆的角落里、任由它腐烂的糟糕回忆。
她坐在狭小的专用讯问椅里,胸口用力地起伏着,努力想从这个房间里吸到一点空气。
明明在询问刚开始的时候,这里空气还很充足,现在却似乎一点也没有了。
她只能听到细微的雪雪作响声,和录音录像设备正常运转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