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这个!筋骨结实、血气充盈,手上还有刀茧,脚上的鞋也是军靴!和云三爷所说的斥候特点一模一样!”
他们一个个翻检,果然翻出了二十一名身带异常的昏迷者。
云讫得了属下禀报,把这些人一捆,也不给他们喂解药,直接和昨日被俘的韩万丈一样,排着队挂到了城墙上。
……
韩兴烈一觉醒来,听说半夜萧家果然接了流民进城,还没来得及欣喜,就听说了东门墙头上挂了韩万丈及昨夜潜入城中的斥候们。
顿时他又喜又悲、又怒又急,心中实在百味杂陈,无法言说。
喜的是韩万丈依然活着,而非他所想在偷袭当夜就被杀。
哪怕是被挂在城墙,但只要人没死,总有一线生机。
悲怒的则是这萧觉花招实在是多,竟不肯按他计划行事,每每在他信心大起之时就要给他老脸一掌。
实在是欺人过甚!
“二十一人全部被抓了?老陆也是,他素来机变,轻功又好,也被发现了吗?”
副官接到消息的时候也是震惊,但他特地去看了,确实如此。
“他们还把韩堂主韩万仞的头颅也挂在了万丈的旁边。”
副官没敢说,二十二道人影中间摇摇摆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被风吹得一个劲往韩万丈的身上撞。
那场面,饶是他这种身经百战的武人都心有余悸。
但韩兴烈已经站不住了。
他踉跄两步,跌坐在椅子上,愣愣地发了一会儿呆。
“万仞也死了?”
他对这个堂侄的功夫十分有信心,素来觉得江湖上单打独斗能杀他的屈指可数。
如今竟然也死在了萧家人手里。
狼牙……
一个十七岁的女子,真有如此能耐吗?
“快,给京城发信。务必提醒陛下,此女实在危险,有她助阵,这萧觉实在难杀。”
“请陛下速速做好防备。”
至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