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疑同情地带他进了房中,又低声和徐百山说了几句话。
那黑面将军看了方吉孚一眼,出去了。
“这儿不比京城那么干燥,毕竟多江河,又靠着海,湿气是重了些。”
“我让二哥去给你多找几个暖炉子……成堂哥刚来也不习惯,用了暖炉子就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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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吉孚听他主动提起康王,顿时一喜,连忙接话。
“康王殿下如今不知身体如何?”
他一边观察着谢不疑的表情,一边试探着开口。
“陛下和娘娘在宫中,日日思念康王,哭得眼睛都要瞎了。”
见谢不疑面露诧异不忍,赶紧从紧紧捂着的怀中掏出一沓江南萧家票号的银票,塞给了对方。
“来时贵妃娘娘还再三嘱咐,让我务必求请您玉成康王归家一事!”
谢不疑攒着眉头,为难地咬了咬下唇,好一会儿才无奈一笑。
“这是军政大事,我在三千界不过是个赘夫,实在是说不上话。”
方吉孚看着被推回来的银票,扑通一声跪下了。
“殿下!那可是您血脉相连的亲人,您怎么忍心见死不救,让一对失去了孩子的父母心碎呢?”
他抱着谢不疑的腿,认准了这个老好人就是他此行成功的突破口。
“娘娘说了,只要殿下愿意出面,必有重谢。”
“到时候您的封地直接改成最富庶的江南,您依然是我昭朝最尊贵的王爷!”
谢不疑慌忙弯下腰,去扶方吉孚,却怎么都没法把他拉起来。
僵持了好一会儿,年轻俊美的王夫终于妥协般轻叹了一口气。
“唉,方大人何必如此为难我……”
“罢了罢了,我也不求什么重谢,毕竟是一家人,接下来我寻个机会,硬着头皮到女王面前周旋一二吧。”
“只是,康王要回去,这和谈的条件……”
方吉孚见他松口,喜得几乎要跳起来。
“娘娘说了,一切好谈。”
“都可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