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是白天告的,人是晚上堵的。
“你干什么放开我!”季言礼看着突然冲出来的一群人,只觉得莫名其妙。
“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们?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被抓住,反剪住双手将整个人摁在了桌面上。
季言礼抬起脑袋,不服气的环视着四周。
摁住他的两个人,笑嘻嘻的说:“呦呵,自己干了什么缺德事?现在还在这装,不知道呢?”
“干了什么事?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还嘴硬呢,小子!”那人说着话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疼的季言礼倒吸了一口冷气。
旁边的另一个人劝道:“人家可能是说的真话呢,缺德事做多了,哪知道是啥事得罪了咱们!”
季言礼是真的对他们没有印象。
直到由远及近的传来一阵脚步声。
人群中议论纷纷的声音,突然停止。
眼前出现一双黑色的鞋,季言礼顺着这双鞋往上看。
男人见他看的这么费劲,索性半蹲下来与他对视。
“好久不见啊,大舅哥。”
季言礼皱着眉头看向他:“是你。”
严铭看着周围的兄弟对他的大舅哥这般不客气,打了个响指示意众人放开他。
“怎么对我大舅哥这么无礼呢?”
众人纷纷后退,给他们空出了聊天的空间。
季言礼恢复了自由,动了动胳膊直起身子。
“谁是你大舅哥?你找我来,到底想要干什么?”
严铭慢悠悠的找了个地方,往那一坐。
“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昨天刚骚扰过我女朋友,今天就忘了我是谁了?”
季言礼抿唇,眼神死死地盯着严铭。
他好像比以前更加成熟了,眉眼如画,肩膀宽阔,身材高大。
一副野性难驯的样子,他实在是没想到祝卿桉
状是白天告的,人是晚上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