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可以拒绝我，你想想你妹妹。”

季言礼沉默的接受她的无理取闹，不过是小女孩家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幼稚手段。

暖壶里有热水，倒了一些放进盆里，又接了一些凉水，直到温度合适，这才端着进了房间。

盆子放在祝卿桉脚边，女孩却没有动，挑着舌尖发出鼻音：“嗯~”

示意他动手。

季言礼神色僵硬住，他长这么大还没有摸过女孩子的手，更何况是洗脚这么……暧昧的事。

见他犹豫，警告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今天想借给你，明天就不想了。”

他半跪着，一只手握住纤细的脚踝，圆润的指甲透着粉色，侵入水中，淹没了他最后一丝傲骨。

或许是突破了第一道防线，心理就会产生变化，他竟不觉得羞辱，反而观察起了女孩的脚，竟然这么软，骨节分明的手捧起一只脚握在掌心，轻柔的将水泼在她白皙的脚背上。

从祝卿桉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柔软的发顶和高挺的鼻梁，他确实比严铭好拿捏，更适合欺负。

洗好的脚蹭在他干净的衣服上，染湿了大片痕迹，季言礼目光闪了闪，没有拒绝。

“什么时候给钱。”

张嘴要钱本身就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更何况是跟一个女孩子，更是让他臊红了脸。

祝卿桉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霸王条款，递给他：“呐，看看吧。”

她本来没想欺负他的，可谁让他这么过分，竟然想掐她，她自然知道他不好真的动手，可她还是好生气。

季言礼看着条款，皱了皱眉：第一条：外婆的房产。

“奶奶的房产，我给不了你。”

祝卿桉早就知道他会这样说，抬脚踹了踢他的胸口，示意他向下看。

夏天的衣服本就单薄，沾染了水变得透明起来，隐隐约约勾勒出腹肌的轮廓，祝卿桉盯着瞧了好一会，好奇男人之间的身体到底有什么不异样。

季言礼注意到她无理的目光，蹭的一下站起身来，连带着撞翻了洗脚盆。

祝卿桉：……

季言礼：……

“我会收拾的。”他边说边在祝卿桉注视的目光下套了一件外套，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剩余的条款：三年内还清，十年内多赚的钱必须分一半给债主祝卿桉……必须无条件偏向债主……不准跟债主顶嘴，听债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