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多少我要多少!”
左右赚钱也是还给她的,季言礼将人拉到一边,将身上所剩不多的钱还给她。
摸着手里的两张票子,祝卿桉感慨,人与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严铭随随便便就给她这么多钱,季言礼做苦力却只能赚这么点?
突然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涌上心头,他这钱干净么?
摇摇头,不对,那群弹幕说严铭是大反派,女主的钱袋子,钱自然不能有问题。
现在两人还没有交集,她不用担心什么。
祝卿桉的思考,落在季言礼眼里就是收了钱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季言礼便开始工作。
他看得出,她嫌弃少。
他以后会加倍还给她的。
货车司机见状,跑过去跟季言礼搭话,原本不准备说的,思极祝卿桉的名声开口解释:“她是我姑姑家的女儿,我妹妹,她刚才说的季言语是我亲妹妹。”
“你们别误会,小女孩闹脾气。”
轻飘飘的几句话,便解释了清楚。
周围听八卦的人一哄而散,都做起自己的事,唯有货车司机,目光闪烁,多次向季言礼搭话。
察觉到对方一直查户口似的询问,季言礼搪塞了几句,便远离了他。
货车司机撇嘴,得瑟什么,大学生不还得在他手下讨口饭吃?
季言礼年长祝卿桉几岁,在开学就是大四,可以安排工作了,今天原本可以留在学校,杨小娟打电话诉苦,他这才回来。
祝卿桉看着眼前多出来的饮料,又看向笑容腼腆的货车司机:“小妹妹,请你喝饮料。”
“我不喝陌生人给的东西。”
“我不是陌生人,我是你哥哥的朋友啊。”眼前的女孩太漂亮了,白的会发光一般,还得是城里的姑娘水灵啊,不似他乡下的媳妇,那般黝黑。
“你叫我缺哥就行。”
缺德的缺吧?
“大叔,你孩子都跟我差不多大了吧。”跟她装什么腼腆害羞?
“有空多给孩子买点吃的吧。”
三缺今年三十八岁,不过他娶媳妇晚,孩子今年也才十岁,他当货车司机,经常走南闯北,接触的人也多,有嘴甜讨巧的昧着良心夸他想二十多的,加上最近邂逅了一个准学生,所以啊,猛然被叫大叔,气的他牙齿都咬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