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月面色阴沉了下来,不是第一次偷东西?那就是明知道有小偷惦记上这里来,她还让自己女儿带着亲外孙过来遭罪?
“这话虽然难听,理可没错!”
“事情是不是像桉桉说的那样?”
季姥姥目光躲闪,她这种没理也要挣三分的性格,突然做出这副姿态,季晓月已然明白。
“就因为我是女儿,你不把我当人看,就因为桉桉是我闺女,她的名声安全就不重要?”
心死如抽丝,季晓月嘎巴一下就绝望了。
她家男丁这么多,祝好,祝顺遂,再不济还有季言礼,她一个都不叫,偏偏指名道姓的点了桉桉。
目光触及季言语,心中明了个七八分,恐怕不是小偷这么简单,这是人情债。
“你说,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季言语脸上难堪,跑回了房间,蒙着被子呜呜呜的哭泣。
祝卿桉看了一眼季晓月,拉着她说了自己所知道的,季姥姥脸上一股股的心虚,表明了,她也知道此事。
“晓月……”
季晓月回头盯着母亲的眼睛看,季姥姥眼眶刷一下红了,低声诉说委屈:“你爹走的早,我起早贪黑的把你们拉扯大,你们生病我在床上瞪着眼睛守了一晚上,你结婚我啥彩礼都没有,都给你当了体己钱。你现在这么对我,你对的起我么?嫁人了就不要娘了,我对你很失望。”
看着哭诉的母亲,季晓月以往只觉得心疼,现在却像是被人遏制住脖子,呼吸不过。
她把祝卿桉推出去,保留了最后一层脸面,对着季姥姥道:
“我对你也很失望。”
季姥姥陡然僵住,抬头看她,满目不可置信。
季晓月:“我爹走的早,家里困难,所以供不起两个孩子,你让我辍学,我理解。大哥有工作,我没有。怕下乡,白养了我,你让我嫁给别人换彩礼,我没听,选择嫁给祝好。
你管不了,连像样的嫁妆都没有,我拿着彩礼过去了。
不是你不要,是我不给。你女婿托人给找了工作的机会,我没上高中也当了小学老师,你看我有用,这才又来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