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铭重复她的话:“人生应该有很多尝试?”
“对。”
她原本也不想做的这么绝情,是严铭没看透。
他若是识相,应该有自知之明。
严铭淡淡一笑,温和中藏着蓄势待发的猛兽:“你想让我怎么做?放了你?”
“成全你的‘宏图大业’?”
“不应该么?”
祝卿桉理直气壮的没有一丝悔恨之意。
“桉桉,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很好说话?”
祝卿桉被逼到墙角,下巴被挑起来,她反抗却没有换回来男人的怜惜之意。
他不断靠近,身上冷冽的香味钻进鼻子里,祝卿桉不时的推搡,这种被人压制的感觉,她很不
严铭重复她的话:“人生应该有很多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