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啊,来这里就是找人,找到了恩情也就还完了,我们还跟原来一样,你在跟我开玩笑么?”
“哄你的话而已,为达目的,男人都是这样。”
阮沁予:“满口谎话,跟动物有什么不一样?”
“男人本来就是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是动物,就是畜牲,所以,大小姐,满意了么?能走了么?别来烦我了好么!你这样真的很掉价!”
阮沁予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了冰潭里,浑身发抖,冻入骨髓。
楼上雅间,严铭倒了一杯茶,推过去,语气悠悠,拉踩中带着贬低:“怎么会有人这样呢,不像我只会爱桉桉一个人。”
“外面的男人也太肮脏了吧,桉桉要离远点。这种始乱终弃的事情也做得出来,我们桉桉就不会,对吧?”
句句都在点她,严铭显然知道他们走的有些近了,祝卿桉笑了笑,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严铭哥哥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严铭低头哑笑。
祝卿桉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即便有事不在身边,他也有一百种方式知道她做了什么。
顾益州就像是一只烦人的苍蝇,嗡嗡嗡的觊觎着美玉。
昨天中午,他便约上了顾益州的小青梅。
“这样好的姑娘也被辜负,顾益州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是在看我笑话么?”
他叹气:“阮小姐,实不相瞒,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
阮沁予不解的看过去。
“你的男朋友正在骚扰我的未婚妻,我希望你能对他进行约束。”
阮沁予:……
就有了接下来的那一幕。
可事情显然失去了控制,严铭的目的达到了,阮沁予输的一败涂地。
结束后,阮沁予堵了严铭的路,问他要个说法,
“你的目的达到了,我的呢?”
“那是你自己的事。”事情达到,他忙着挑选祝卿桉上学用的东西,懒得跟她废话。
阮沁予被人过河拆桥十分不爽:“你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