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守山被祝卿桉两人冷脸惯了,突然对上周舒云的笑脸反而怪怪的,心里觉得怪不得劲,可此时没得选,硬着头皮走。
“我自己行……”他的腿经过严铭的治疗还可以。
周舒云不由分说的拉着他走,一路上嘘寒问暖,十分殷勤。
就连不明所以的严铭都察觉到了不对劲,跟祝卿桉交换眼神,蛐蛐:她脑子?
祝卿桉眨眼睛笑。
黎守山被“关心”的站不住脚,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
“老人家,您怎么在这里啊?怎么受伤的啊?”
“老人家,听您口音不是本地人啊?”
“老人家,您家里有几个孩子啊?”
“老人家,您平时喜欢什么啊?有什么爱好啊?”
老人家,老人家,老人家……
他能有多老?
他孙子外孙还没有成家,现在还没当爷爷姥爷呢,咋就老人家了?
哪里来的小姑娘,口无遮拦,还不如刚才那个娇气小丫头。
起码只是眼神嫌弃他!
推开周舒云老爷子自己铛铛铛的往前走,恨不得脚底生风赶紧解脱。
祝卿桉看到假装没看到。
等到了地方后,她从随身带着的精致小包包里拿出两张票子递给周舒云:“行了你可以走了。”
周舒云脑袋宕机了。
黎守山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竞争对手那里来的打探消息的,结果是个拎包办事的工作人员,怪不得这么热情。
周舒云迟迟不接,祝卿桉大方又抽出一张票子,直接塞在她手里:“好了,不能再多了,你扶着他过来,又不是背着过来的,这已经算是高价了。”
几句话把周舒云的功劳付清,摘掉了关系。
“祝卿桉你怎么能这么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