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没死么。”
严铭凉凉的扫了她一眼,从兜里掏出一包白色的药粉,递过去。
周舒云吓懵了,她一直遵纪守法,哪里做过这种出格的事情。
“不接?”严铭眯了眯眼睛,十分好说话:“也行。”
周舒云仿佛看到了在祝卿桉身边那个好说话的严铭,正准备溜走,就听魔鬼般的声音把她传入她的耳朵里。
“我就只能喂你喝下去了。”
喂字发音咬的极重。
怕不是喂……是强硬灌吧。
周舒云咽了咽口水,脚仿佛有千斤重。
“别怕,只是一些拖延手段罢了,安眠药,死不了人。”
不过这点时间,也足够他处理车了。
顾益州爬上来后,早就不见了严铭,他跳脚的怒骂:“我看到他,竟然想撞死我,等着吧,我要让他牢底坐穿!啊呸~”
他一刻也不敢耽误的打电话报警,被告知这里没有电话。
“你这住的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连电话也没有?”
“鸟拉屎的。”
顾益州:……
到底是年轻的少爷,身体素质一般,很快受不了,想洗澡。
“有干净水么?”
周舒云闷闷:“有。”
“你去报警,我去洗澡,愣着干什么去啊。”
见周舒云愣怔,他忍不住呵斥。
周舒云一咬牙,便冲了出去。
门口撞见笑意盈盈的严铭,顿时缩头乌龟似的,跑了回来,去厨房端了碗水又放了姜片。
等顾益州出来后,周舒云视死如归递了上去。
“姜汤?”
顾益州惊疑的接过,喝了一口。
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周舒云以为他发现了,害怕的不敢看他。
顾益州:“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