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是许母提着一口气,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许念敏锐察觉到钱数不对,要这么多钱,三万,现在还差一万五。
怎么……
她猛然睁开眼睛,嘴唇翕动,声音有些尖锐:“你们没用拿钱赎我?”
许父瞪了她一眼:“怎么跟你妈说话的?你朋友不是有本事么,这个钱能省则省!”
“能省则省?”许念不可置信的重复着许父的话,她心中涌现苦涩。
她这两天过的这么痛苦,她原本不需要这么痛苦的。
给了钱她就能出来,再不行报警也成啊?
结果现在告诉她,能省则省?
联想到刚才父母的反应,她这才回过神来,救她恐怕也是祝卿桉的主意。
怪不得,怪不得!
她回来的时候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谁都没有问她这几天都经历。
还以为是怕说错话,让自己难过。
原来是不在乎啊。
这个家里竟然都没有一个关心她的。
许念脸色惨白:“许响的三万怎么不省啊?整整比我多了六倍?”
许母捂住脸抽泣:“你现在不是好端端的么?为什么非得争论这个?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救你弟弟!”
许父呵斥:“你不要再这么斤斤计较了!”
许父的头发好像短短两天白了一大半,整个人苍老了十几岁。
他恨特不成钢的蹲在角落,拿起旱烟袋,狠狠的抽了一口。
许念只觉得两眼发黑,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她的家人不想着怎么救她,还沾染上了坏毛病。
许母流着眼泪,上前一把抓住许念的袖子,神情哀伤,布满沧桑的脸上,满是脆弱:“就当妈妈求求你了,你们是一母同胞的亲人啊,当初要小响,也是为了你小时候有个陪伴,长大了以后能有个依靠啊……”
在许母的眼泪攻势下,她还是妥协了。
许念不顾身上几天没有洗漱衣服,低垂着眼皮,慢慢推开门,朝着外面走去。
祝卿桉慌忙收回来偷听的耳朵,与严铭背对着人,装聋作哑。
“祝卿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