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之后,福笙忘记了在几号房间。
支开祝卿桉,开始找人。
到了地方之后,严铭正坐在病床上周围围满了一圈人。
福笙忍不住偷偷的竖了一个大拇指,这演的还挺真。
朋友都给找来了(?ˇεˇ?)
严铭并没有回复他,而是疑惑的看着他。
福笙知道已经进入了状态。
等祝卿桉找到地方时,房间的几个人正在说话。
“严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严铭摇了摇头:“还行,就是有些东西记不清了。”
“你是谁?”
福笙听到这话一噎,怎么连他也装作不认识啊?
算了算了,这样更逼真吧。
“是我啊,严铭,我是和你从小到大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福笙。”福笙清咳两咳:“你以前都是叫我笙哥的,我们关系可好了\^O^/”
严铭沉默着一张脸,看他。
“我怎么觉得不对劲?”
福笙嬉皮笑脸,“不重要,不重要。”
他看着严铭脑袋上的纱布,心想还真是下了功夫,连纱布都用上了。
“那个,我嫂子等一会来。”
严铭重复道:“嫂子?”
福笙点头,“嗯嗯嗯嗯。”
勤准见状,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
一屁股把福笙挤兑开:“去去去,让我跟他说两句。”
“你好啊严铭,我是勤哥~也是你的好兄弟!”
“叫一声哥哥来听听。”
严铭面无表情:……
福笙噗嗤笑出声来,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勤准,悠哉悠哉的挪到旁边倒水。
“哎呀,水干了,我去整点。”
福笙拿着水壶出门,祝卿桉往旁边错了错身,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想再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房间里面勤准是一本正经的忽悠人:“严弟弟啊,我是勤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