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江胜冷静了下来。最初的震惊和恐惧过去,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思考着该怎么逃离这里。
他观察着牢笼的结构(坚固的钢筋),守卫巡逻的规律(脚步声沉重而规律),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破绽。大脑飞速运转,但眼前只有冰冷的铁栏和绝望的环境。
第二天一早,刺耳的哨声划破死寂。牢门被粗暴地打开。守卫打开了这座监狱的大门,打开了江胜的隔间。
他们把戴着手铐的江胜拖了出去。 江胜挣扎着,但力量悬殊,被架着胳膊拖行。
江胜跟着走着,穿过迷宫般的走廊,走到了一个刑具的房间。
房间不大,墙壁上挂着各种狰狞的刑具:皮鞭、铁链、烙铁、电击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令人作呕。
于是就有人开始了对他严刑拷打一个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行刑者,站在他身边的,正是夜狼,他说:“Tuorui只要签了下面这份文件,加入黑毒瘤组织就可以放了你。” 一份文件被拍在桌上。
江胜不愿意,他的底线是华夏。他咬着牙,艰难地摇头。
于是那个人对他进行的更严格的拷打。惨叫声在狭小的刑房里回荡,混合着皮肉烧焦的滋滋声和电流的噼啪声。
首先那个人把烧红的烙铁印在了他的胸口。滚烫的金属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剧痛如同火山爆发!
江胜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豆大的汗珠瞬间冒出。皮肤焦糊卷曲,留下一个狰狞的烙印。江胜痛得直咬牙,牙龈几乎咬出血。
但他只是知道心中有一个念想,不能窃取华夏的机密文件。这个念头像最后的锚点,支撑着他没有彻底崩溃。
后续又被电击,电流窜过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意识在剧痛和麻痹中模糊。
被抽打,坚韧的皮鞭带着破空声抽在背上、腿上,皮开肉绽,鲜血浸透了破烂的衣服。
被水刑,湿布蒙住口鼻,冰冷的水不断浇下,窒息感和溺水感轮番折磨,肺部像要炸开。
最后是用刑的人没有了力气,没有了耐心。行刑者喘着粗气,看着江胜几乎不成人形却依旧不肯屈服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在江胜的肚子上又捅了一刀。一把锋利的匕首,不算深,但足以造成巨大的痛苦和持续的流血。江胜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鲜血迅速染红了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