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胜再次见到洛笙来到了病房探望自己,可是她身边却跟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士。
他只看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把头扭了回去,不看他俩。用后脑勺表达着无声的抗拒。
那个西装革履的男士坐在了江胜病床旁边的椅子上,询问江胜几个问题。问题很常规,试图引导他表达感受、回忆经历、评估情绪状态。
江胜一概不理。闭着眼,仿佛睡着,或者干脆就是一块拒绝沟通的石头。后面心理医生就和洛笙出去交谈了。
在病房外,心理医生确定以及肯定江胜有心理疾病。即使没有深入交流,江胜的肢体语言、回避态度、空洞的眼神和之前洛笙的描述,都指向严重的心理创伤。
后面心理医生就开始对江胜进行一些脑残式的引导。
用一些在江胜看来极其幼稚、公式化的问题试图打开他的心扉,比如“你现在感觉像什么颜色的小动物?”“如果坏情绪是个气球,你想怎么戳破它?”语气温和得近乎做作。
江胜对此很是无语。他甚至懒得愤怒,只觉得荒谬。他想了想,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眼神和自己的表情,还有自己的冷漠,让洛笙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病。
他理解洛笙的担忧,但无法接受这种方式。后面在敷衍了心理医生之后(用极其简短、冰冷的单音节词应付了几个问题),等到洛笙进来了之后,他就说我没病。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洛笙摇了摇头,说找一个心理疏导,肯定是要好一点的。她坚持自己的判断,希望江胜能配合。
江胜心里却不这么想。他说,要是你来当我的心理医生,肯定会更好。这句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试探和某种扭曲的依赖。
洛笙翻了个白眼,说想得美,我还要回去上班。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怪异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