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江胜狠狠捶了一下床垫,低声咒骂,“我他妈真是造孽!” 那个声音,他曾听过无数次,温柔也好,冷淡也罢,都曾是他世界里最重要的声音。
此刻再次听到,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无法忽视的涟漪。
他立刻冲出房间找到正在客厅吃早餐的萧义策,劈手夺过他的手机,找到洛笙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江胜语速飞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妥协:“是我!我去!我马上去魔都复查!现在就去!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再次传来忙音。洛笙又一次挂断了,干脆利落。
江胜握着萧义策的手机,愣在原地。
一旁的萧义策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吐槽:“哥!我的亲哥!你好歹是坐拥十亿身家的江总!她洛笙算什么?仗着家里那点底子就对您呼来喝去?您还……您这不是恋爱脑晚期吗?图啥啊?”
江胜正一肚子邪火没处发,闻言冷冷地瞥了萧义策一眼,语气危险:“老萧,我看你是最近太闲了?要不要我再给你安排几个新项目,比如去非洲考察下旅游线路?”
萧义策一听“非洲”和“新项目”,吓得手里的三明治都掉了,连忙摆手:“别别别!哥我错了!我嘴贱!您忙您的!我这就消失!” 说完,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溜回自己房间,关紧了门。
江胜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立刻用自己手机预订了最快一班飞往魔都的机票。
接着,他强忍着不适,拨通了那个被自己拉黑的心理诊所电话,预约了后天下午的复查时间。
做完这些,他阴沉着脸回房,开始收拾简单的行李。
五月的魔都,空气中已带着初夏的燥热。江胜带的衣物不多,简单几件换洗衣物。当晚,他依然坚持去健身房发泄了一番过剩的精力,然后强迫自己早早入睡。
次日,江胜给萧义策安排了一些公司日常事务的跟进,又通过视频会议向黄橙橙了解工作室近况并做了些指示,随后便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魔都的航班。
抵达魔都虹桥机场,江胜拖着轻便的行李箱走出航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