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江胜在心中咆哮,意识几乎因剧痛和精神透支而模糊!
杀手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神中的痛苦和恐惧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麻木的茫然,仿佛灵魂被瞬间抽离。
他停止了挣扎,瘫软在地,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催眠……成功了!
江胜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左肩的伤口还在汩汩地冒血。
“少爷!” 久绝立刻冲过来,快速检查江胜的伤势。
子弹入口不大,但肩胛骨位置一片血肉模糊,骨头很可能碎了。鲜血浸透了浴袍,在地毯上晕开一大片暗红。
“少爷,这是华夏!禁枪!去医院处理枪伤,警方一定会介入盘查,这件事就麻烦了!” 久绝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焦急。
江胜虚弱地点点头,声音嘶哑:“我……我会一点外科医术……但没实操过……可以……试试……”
“不用您来!” 久绝斩钉截铁地说。他迅速跑到自己带来的那个巨大战术背包旁,翻出一个多层、密封严实的军用级急救箱。
他动作麻利地打开,里面各种手术器械、消毒药品、缝合材料、止血纱布、绷带、甚至还有小型的氧气瓶和血浆代用品,一应俱全!
“少爷,忍着点!” 久绝将江胜小心地抱到宽大坚实的茶几上,让他侧卧。他取出一支预充式麻醉剂(局部浸润麻醉),精准地注射在江胜肩部伤口周围。麻药很快起效,剧痛减轻了大半,但江胜仍能感觉到冰冷的器械触碰皮肉的触感。
久绝戴上无菌手套,动作快而不乱:
用大量碘伏和生理盐水反复冲洗伤口,冲掉血污和可能存在的碎布纤维。然后用无菌镊子和剪刀小心地清除失活的组织碎片。他看到了碎裂的肩胛骨和嵌在骨缝中的弹头碎片。
他用精巧的骨钳和手术镊子,小心翼翼地夹住那些较大的碎骨片和弹片,一点一点地取出。这个过程极其考验耐心和手部的稳定性,久绝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的手稳得像磐石。
遇到活跃出血的小血管,他用止血钳夹闭,然后用可吸收缝线结扎。对于粉碎严重的骨片,他无法进行复杂固定,只能尽量清理干净,确保没有尖锐骨刺威胁到血管和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