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才注意到门口的鹤川。
“少爷。”鹤川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丝毫邀功或急切。
江胜点点头,示意洛笙稍等,然后看向鹤川:“有结果了?”
他的语气看似平静,但熟悉他的洛笙能感觉到他眼神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是。”鹤川将手中的U盘和简报递了过去,“核心信息在这里。简报是概要。”
江胜接过,没有立刻看简报,而是直接问道:“查到秦无咎和‘骇’的联系了?”
“是的,少爷。”鹤川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时间线可以追溯到两年前的三月。秦无咎与‘骇’有过多次接触,方式非常谨慎,主要是线下秘密会面和不记名的一次性加密电话通讯。具体会面地点和通话内容,对方反侦察能力极强,痕迹抹得很干净,暂时无法复原。目前能确定的,只有他们之间存在联系这一事实,以及联系的起始时间。”
江胜眼神冰冷,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两年前三月…”他低声重复着这个时间点,眼中寒芒闪烁,“那时候,正是我和笙笙分手不久,我开始真正发力挣钱、崭露头角的时候。看来,这位秦五少是看着我一步步起来,心里开始发慌了?怕我真的有能力把笙笙抢回去?所以,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联系上了‘骇’这种国际黑手套,想直接把我这个‘麻烦’彻底解决掉?于是就有了他和‘骇’的交易,把我弄进了囚岛?” 他的推理如同冰冷的刀锋,将秦无咎的动机剖析得淋漓尽致。
“从时间线和动机逻辑上看,这是最合理的解释。”鹤川肯定道。
江胜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杀意,拿起那份简报快速扫视。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简报中间的一行字上,原本就冷峻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