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绝侧身,露出背后瘫软的江胜,“我家少爷突破后出了点问题,浑身无力,感知不到经脉,你给看看?”
樾打量着江胜,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标本:“你少爷?啧,久绝你居然给人当牛做马了?世界真奇妙。”
他凑近江胜,嗅了嗅,“嗯……能量混乱又空虚,经脉好像……放假了?有点难,搞不了我欠的是你的人情,可不是他的。不干。”
久绝毫不犹豫:“我用我这个人情,换你救少爷。”
樾似乎很惊讶,语带嘲讽:“你被催眠了?”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在久绝身后的江胜睁开了眼睛,集中起刚刚恢复些许的精神力,悄然发动了催眠术。
樾沉默了片刻,再次响起时,樾的声音变得顺从了许多:“少爷,我不能保证治好。但我确实有些办法,可以一试。另外,容我澄清,我真正的身份是蛊师,药师只是我诸多技能中的一个,当然,水平也绝对是顶尖的。”
久绝忍不住插话:“那次你让我救你时,你亲口说自己是第一药师。”
樾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得:“那是因为对你们杀手来说,‘药师’的名头比‘蛊师’更让人放心,也更有用,不是吗?”
江胜没有在意这些细节,直接下令:“那就把你会的、可能有用的,都给我用上。”
樾恭敬应道:“是,少爷。”
江胜随即对久绝吩咐:“飞机还有两个多小时起飞,去接上洛笙,我们先回去。樾,你买最早的航班,来华夏渝都,到云麓国际找我。”
樾和久绝同时应道:“收到,少爷。”
江胜浑身无力,连自行坐起都难以做到,上车全程由久绝背负。
久绝早已通知国内的九州,为江胜准备轮椅。
另一边,王楷一家人因为始终联系不上江胜,早已气急败坏。
他们在北欧的花销远超预期,尽管竭力节省,仍感到肉疼不已,尤其是江胜还故意订了凌晨三点的廉价航班,更是让他们在飞机上骂了一路。
江胜与他们错开航班,本就是刻意为之,不愿与他们同返。
登机后,江胜再度陷入昏迷。久绝心中焦灼,却无计可施,只能时刻关注他的生命体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