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陆渊亓竟私自报名武试,陆鸣岚勃然大怒,直接将儿子关入府中静思己过,严令看守。“糊涂!你这是将整个陆家置于火上烤!”
可陆渊亓对公主用情至深,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还是逃了出去,并且一路过关斩将,直至与方羽在决赛相遇,大战八百回合,虽败犹荣。
此事立刻传遍朝野。次日面圣,李宸极看着殿下的陆鸣岚,语带深意地说道:“陆爱卿,朕听闻令郎陆渊亓在武试之上,与方羽打得不相上下,难分伯仲。看来,你们陆家,除了文治,也开始注重武功了?”
陆鸣岚心中一凛,立刻躬身,语气惶恐而谨慎:“陛下明鉴,犬子顽劣,并非陆家有意涉武。实是因他对昭华公主殿下心存爱慕,人尽皆知,这才不顾自身浅薄,拼命参加武试,贻笑大方了。”
皇帝闻言,脸色微沉,声音也冷了几分:“照陆爱卿这么说,倒是朕在棒打鸳鸯了?”
陆鸣岚头垂得更低,姿态放得极软:“臣不敢!是臣教子无方,疏于管教。公主殿下身份高贵,天潢贵胄,岂是犬子这等愚钝之辈所能匹配?是犬子痴心妄想,万万配不上公主殿下。”
李宸极盯着他看了片刻,才挥了挥手:“下去吧。”
事实上,皇帝内心也并非毫无波澜。他素来疼爱李璇熙,在决定以武选婿前,也曾私下问过女儿,可有心仪的世家子弟。
李璇熙当时虽羞涩,却也明确表达了对陆渊亓的印象颇佳,认为他与其他纨绔不同,文武兼修,颇有风骨。
不过,她最后仍乖巧地表示,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全听父皇安排。
李宸极当时便感到苦恼。他宠女儿,希望能成全她的心意。
但陆鸣岚在朝堂之上的声望实在太高,功勋卓着,深受百官拥戴和百姓爱戴,其势甚至隐隐有盖过皇权之嫌,他必须设法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