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旧书秘辛,灵潮初探

“少爷!”陈忠在楼下喊了一声,声音发紧,“你下来!梁子要塌了!”

话音未落,一根横木“咔”地断裂,灰尘簌簌落下。

陈无咎抱着书跃下楼梯,落地轻巧。陈忠举着油灯,脸色发白:“我说别上去了……这楼撑不了几天。”

“撑到明天就行。”他将书递过去,“叔,帮我收好它。放在床底铁匣里,谁问都不给。”

陈忠接过,沉甸甸的,油布粗糙刮手。他没问是什么,只是点点头,转身往厢房走。走到门口又停住:“西边那块地……不能去。二十年前塌过庙,死了三个挖地的汉子,夜里常听见钟声。”

“钟声?”陈无咎眉梢微动。

“嗯。没人敲,自己响。”老人低声说,“镇上都说那儿闹鬼,连野狗都不敢靠近。”

陈无咎没反驳。他知道,有些异常并非迷信。那点金光不会无端存在,更不会因“鬼魅”而闪烁——它是真实的机缘,或是陷阱。

但他必须去。

他站在院中,抬头望向西城。

月光斜照,树影拉长。他左臂疤痕隐隐发烫,像是在提醒某种即将到来的变局。

“我不进去。”他对陈忠说,“只查位置。”

老人没应声,只是把烟袋锅塞进怀里,默默退回房中。门关上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陈无咎的背影——挺直,坚定,像要把整个破败的祖宅扛起来。

陈无咎立于院心,再次闭目。

气运映照再度开启。

西城那点金光依旧,微弱却不灭。他默记方位:出西巷,过断桥,沿干涸河床行三百步,再折北五十丈。

路径已定。

他睁开眼,目光如刃。

风掠过院墙,吹动檐角残瓦。他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摩挲青铜罗盘表面的符文——那是他随身携带的唯一信物,来自未知遗迹。

罗盘中央凹槽中,一点尘埃正缓缓旋转,方向正对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