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咎站在队列末端,不动声色。他注意到副官接过木箱时,袖口微颤,指尖掠过箱沿一道刻痕——那痕迹昨日并不存在。他借气运映照细看,刻痕内部渗出一丝极淡的黑芒,与昨夜追踪他的引魂丝同源。
有人动了手脚。
未必是副官本人,但此物已被污染,签序或已被操控。目标是谁?他?还是另有其人?
他未动声色,只将左手轻轻搭在刀柄上,指节缓缓收紧。刀柄上的血槽已清理干净,但残留的黑灰仍在缝隙里,像是某种标记。
抽签开始。
一名名参赛者上前抽取竹签,报出编号后奔向指定擂区。轮到陈无咎时,场中已有九组就位,鼓声渐起。他缓步上前,伸手探入木箱。
指尖触到底层竹签的瞬间,左臂疤痕突地一烫。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牵引感,仿佛体内某股力量正与箱中某物共鸣。他不动声色,顺势抽出最下方一支,翻看编号:七号。
“东七擂,陈无咎。”副官高声宣布。
全场一片哗然。
东七擂位于演武场最东侧,毗邻军需库外墙,地势略低,阳光斜照时易生盲区。更重要的是,这一擂的对手尚未登场。
“谁抽到七号?”有人喊。
副官低头查看记录册,眉头微皱:“赵铁山。”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