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暴退一步:“你们要造反不成!”
两名亲卫上前制住其臂,强行搜查。从内袖中抽出一张折叠符纸,展开一看,竟是幽冥殿护法血玲珑的手令,写着“事毕焚城,不留活口”。
太守当众宣读,全场哗然。
“你还有什么话说?”太守质问。
校尉双目赤红,忽然狂笑:“成王败寇,无需多言!但你以为……这就完了?”
他猛然扭头,死死盯住陈无咎,嘴角抽搐:“你夺我功名,坏我大计,我必让你……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亲卫将其反剪双臂,铁链加身,拖向井口。
临行前,他最后一眼仍钉在陈无咎脸上,怨毒如刀。
太守收拢卷宗,转向陈无咎:“此事牵连甚广,需彻查同党。你暂留郡城,不得擅离。”
陈无咎点头。
太守带人离去后,地窖只剩火把噼啪作响。队员甲倚墙而坐,气息虚弱,但仍抬手示意无碍。
陈无咎站在石台旁,手中罗盘静静平放。黑檀木匣空置一旁,铁牌置于中央,火光映在其表面,狼头眼窝深处似有暗芒一闪。
他伸手抚过铁牌边缘,触到一处细微刻痕——并非官方印记,而是极小的符号,形如倒悬之月,中心一点血斑。
他指尖停在那里。
火光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