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挣扎着站起来,把地图塞进最里层衣袋。他看了陈无咎一眼:“接下来怎么走?”
“先回宗门。”陈无咎撑着地面站起来,站稳后望向山门,“我们必须马上见执事长老。”
“可我们现在这副样子,怕是进不了议事堂。”李慕白苦笑,“满身伤痕,气息紊乱,连外门弟子都能拦下我们。”
“那就不是走正门。”陈无咎握紧罗盘,“走偏道,绕过巡防队,直奔炼器殿。”
慕清歌点头:“我可以掩护你们。”
“不行。”陈无咎摇头,“你太显眼。你留在外面接应,万一出事,还能策应。”
“那你呢?”她问。
“我去交证据。”他说,“只要能把据点图和密令呈上去,就能调动宗门力量。”
李慕白皱眉:“你一个人去?太险了。宇文绝的人可能已经布好局。”
“所以我才要快。”陈无咎深吸一口气,“秘境刚闭,消息还没传开。这是唯一的时间窗口。”
他转身看向炼器殿方向。那里有一条隐蔽小径,穿过药园和锻炉区,直通内务堂。
“两刻钟。”他说,“两刻钟后,我要看到执事长老打开这份地图。”
慕清歌看着他,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李慕白拍了拍他的肩:“小心点,别硬扛。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陈无咎迈步向前。每一步都很沉,但他没有停下。
青石路上留下几滴血迹,从他指尖渗出,落在石缝间。
山风吹起他的衣角,远处钟声响起,正是辰时三刻。
他走进药园大门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一看,一名执事弟子正朝这边走来,手里拿着名册。
陈无咎把手缩进袖中,低着头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