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咎垂手而立,未动。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血契能现形,说明宇文绝只是棋子。真正操控他的人还在暗处。而且——
他低头看了一眼案上那张据点图。
东北角的阵眼依旧猩红,像一滴凝固的血。
刚才在审讯时,他第三次开启气运之眼。这一次,他看到了别的东西。
那阵眼周围,并非单纯的死气。有一圈极淡的金线环绕,像是某种古老封印的残痕。而金线断裂的位置,正好指向苍云宗主峰地脉。
这不像单纯的活祭阵。
更像是……唤醒什么。
他指尖轻轻划过图上那道裂痕。
罗盘在怀中微微震动了一下,随即又停。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宗主仍在说话,声音沉稳:“此次你立下大功,宗门必有重赏。待清剿分坛后,再行论功。”
陈无咎抬起头:“宗主,我有一事禀报。”
他伸手拿起据点图,准备展开。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一名执事弟子冲进大殿,脸色发白:“启禀宗主!地牢看守发现……宇文绝被押出时,手臂伤口流出的血……在地面爬动,组成了三个字。”
宗主皱眉:“什么字?”
那弟子吞了口唾沫,声音发抖:“是——‘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