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千绝停下脚步,眯起眼睛:“你还藏着东西。”
“不止这些。”陈无咎喘着气,“你不敢靠近我,因为你怕我知道真相。”
鬼千绝脸色微变。
就在这时,玉色长剑轻轻颤动,一道微弱金光闪过。慕清歌的声音响起,断断续续:“……棺底……有名字……”
陈无咎猛地看向血棺。
那具破裂的棺材底部,隐约露出一行刻字。因年代久远,已被血垢覆盖,但仍能辨认出几个字——“承……运……者……葬……此……”
鬼千绝察觉他的视线,猛然挥手。血河幡卷起狂风,血气凝聚成墙,挡住血棺。
“不该看的东西,就永远别看。”他说。
陈无咎盯着那堵血墙,忽然笑了:“你说我是祭品。可如果,我才是那个被选中的人呢?”
鬼千绝眼神一冷。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杀意。
玉色长剑缓缓下沉,停在陈无咎肩头。金链松动,黑线继续蔓延。剑尖微微下垂,指向地面。
地底深处,血棺仍在发热。因果线绷得笔直,连接着陈无咎的脚踝。那根金线还在搏动,频率越来越快。
远处山脚,号角声响起。
鬼千绝抬头望向洞顶,仿佛能穿透山体看到外面。他低声说:“他们来了。”
陈无咎站着不动,右手紧握罗盘,左手悬在半空,准备再次结印。
剑尖滴下一滴血,落在地上,晕开一片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