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刘撼山,你要我学不会断锋刀法就见不到姐姐——那我偏要学。”
声音不大,却一字一顿。
“我要练成这刀法。我要找到你。”
“你要我百倍偿还?不,是你该百倍偿还我才对。”
说完,他重新闭眼,调息养神。
雨滴顺着额角疤痕滑下来,混着旧血,滴在衣领上。
他的右手始终没放开断刀。
刀尖朝向远方。
树影斑驳,盖住他的身影。
远处山林无声。
他在等。
等伤好一点。
等力气回来。
等到能出发的那一刻。
他坐着不动,呼吸渐渐平稳。
一只乌鸦飞过来,落在树枝上,看了看他,又飞走了。
他的左手微微动了一下,按住了怀里的纸页。
雨还在下。
布袋里的碎银轻轻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