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指点迷津

血泪大巴山 杜啸 1411 字 11个月前

“有点不一样了。”他说。

“因为你心稳了。”陈默尘说,“刚才那一刀,至少有了七分形。接下来,练那三分神。”

“怎么练?”

“重复。”陈默尘说,“一千遍,一万遍。直到你不用想,刀就能自己动。”

杜守拙没再问,转身继续练。

下午的阳光斜照进洞口,他在空地上来回走动,一遍遍重复前三招。每十遍停下来歇一次,喝口水,活动肩膀,然后接着来。

陈默尘偶尔纠正他手腕的角度,或提醒他重心太前。多数时候,他只是坐着,捻着佛珠,静静看着。

天快黑时,杜守拙已经能连续完成一百遍基础三式而不变形。他试了几次“断流”,虽然还不纯熟,但刀路终于连上了。

他停下,双手拄刀,弯腰喘气。

陈默尘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今天够了。”

杜守拙抬头:“还不够。我离能打赢他还差得远。”

“你今天已经赢了你自己。”陈默尘说,“这就够了。”

杜守拙没说话,慢慢直起身,把刀插回鞘中。

他走到洞口边的石头上坐下,脱下鞋倒出沙子。手还在抖,但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兴奋。

陈默尘站在他身后,声音很轻:“刀路可改,心路难回。你若不忘‘守’字,便不会走偏。”

说完,他转身走进洞里,脚步没停。

杜守拙没动,坐在石头上,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他抽出断锋刀,横在膝上。刀面映着最后一缕光,闪了一下。

他用手慢慢抚过刀身,从刀柄到刀尖,一寸一寸。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空地中央。

月亮升起来了。

他重新摆好架势,双手握刀,缓缓抬起。

第一刀落下,声音清脆。

第二刀接上,节奏平稳。

他开始练第三式“断流”,一遍,又一遍。

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滴在刀背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