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过?”
“我进了院子,没进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呢?”
“我听见女人咳嗽。”
杜守拙的手猛地收紧。
“清漪?”
“我不知道名字。但我记得声音。低,哑,像喉咙里有灰。”
“她还活着?”
“至少去年还活着。”
杜守拙低头,呼吸变重。
他抬起左手,摸过“守”字刺青。皮肤粗糙,像是被火燎过。
“三日内拿到情报。”他说。
“七日内动手。”
“第一波打哪里?”
“西岭哨岗。”
“第二波?”
“渡口。”
“第三波?”
“囚所。”
郑玉寒拿起短刀,站起身。
“我不保证你能把她带出来。”
“我也不保证你能活着回来。”
“但我们要做对的事。”
“不是拼命。”
“是赢。”
杜守拙把地图卷起,用麻绳捆好。
他背起包袱,系紧刀鞘。
“我走西线。”
“我走东线。”
“明晚此时,回这里汇合。”
“要是没回来?”
“就当死了。”
“要是我死了,”杜守拙说,“钥匙在左靴夹层。”
“要是我死了,”郑玉寒说,“短刀归你。”
两人对视。
没有握手,没有承诺。
只有火光在眼底跳动。
杜守拙转身开门。
冷风灌进来,吹得火苗歪向一边。
他踏出去,脚踩在积雪上发出嘎吱声。
走了五步,停下。
回头。
郑玉寒还站在门口,手里握着短刀,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张拉满的弓。
“你说她叫杜清漪?”他又问了一遍。
杜守拙点头。
“我记得这个名字。”
然后他转身,走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