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正是人类睡的最沉的时候。
安静的宿舍地只有排排夜灯亮着,走廊落针可闻。
“吱呀”一声,隐藏在楼层的总气阀缓缓打开,每个房间的散风口喷出一股气体。
楼清衣鼻尖翕动,似乎闻到了什么东西,味道很轻,像是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
楼清衣睁开双眼,耳边是楼下训练有素的脚步声,她慌忙起身把毛巾浸湿,捂住了口鼻。
尽管这样,她还是感觉头晕乎乎的。
“斯塔卡?”
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
楼清衣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该进入第二次战场了。
楼清衣可以确定,他们不会有性命之忧,只是为什么还要把他们致昏?
足足十分钟后,宿舍地进入了一群头戴面罩,手持枪械的特种兵,他们训练有素,直冲每个房间。
待所有特种兵进入房间以后,每一层的走廊缓缓启动,像是电梯一样往上运作。
他们把所有昏睡的编号者从房间里扔到了走廊上,走廊慢慢的往上运送。
在楼顶上方有几根金刚线,上面全是挂满了四方形的玻璃箱。
每个人单独被关到玻璃箱里,玻璃箱再顺着金刚线往东走。
楼清衣睁开眼睛,看着周围,他们就像坐缆车一样,顺着线朝去的方向似乎是那个禁止入内的训练地。
如今楼清衣他们这些编号者正处于楼顶之上,高空之中。
下面是只看见轮廓的纵横街道,绿莹莹的树木,以及宽阔的岛海。
在这周围竖起的是高大耸立的三柏墙,而在三柏墙的那边似乎又是一片富有科技感的高楼大厦,建筑线条遍布,天桥阶梯,空中卡车,红蓝灯光交替。
玻璃箱在训练地上空停顿,张开下边玻璃,所有人都被扔进了下边空白的地方。
这里像是一个大箱子,周围全都是白色的板,炽热的灯光。
楼清衣被摔下来的时候,利索的滚到了边上,才没有被后来的人砸在下边。
被扔下来的人大概有两百多个,都快堆积成山了,才停止往下输送编号者。
编号者们都在昏迷,还没有醒来,这里静悄悄的。
突然,一股股气味从四面八方传播过来,那种味道像是有一丝苦涩的柑橘一样,楼清衣闻着这股味陷入了沉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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